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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貨學徒:叢林肉搏 成王敗寇

CTA基金網2020-03-16 14:05:50

  期貨江湖中,有這樣一群先驅,他們在叢林中披荊斬棘、歷經劫難,成為一代元老宗師。在他們的表率之下,市場上掀起了一股學徒培訓風潮:投入資金,招聘一批年輕的學徒,讓他們自己在期貨市場中摸爬滾打,領悟交易精髓。

  “入場之初的一至三年是學徒的煉獄期,如果沒突破,那很可能就永遠離開這個市場了;突破的話,做得好的享譽一方、功成名就不在話下,做得不好的至少可在期市占據一席之地。”一位從炒手成長起來的期貨大佬表示。

  隨著時代進步,交易員的培訓更為系統化、專業化,甚至誕生了“期市黃埔軍校”——混沌投資,為市場輸送了一批杰出交易人才。“據說混沌的清潔工阿姨因為‘入股’了其內部的一個交易團隊,身家已經上千萬。像這樣因為‘入股’交易團隊而身價上千萬的清潔大媽確實不在少數。”上述大佬說。

  煉獄進階 王冠嗜血

  北京朝陽區,一棟商住兩用樓房中的一間兩居室內,十來個中青年圍繞著圓桌一字排開,每個人都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電腦,上面顯示的是期貨品種的分時走勢。打開交易軟件,他們不時果斷開倉,不時理性止盈,不時又忍痛砍倉,心情隨著上上下下的分時圖此起彼伏。

  這些人正是一群期貨學徒,對期貨交易一知半解,他們通過應聘進入一家期貨投資咨詢公司,日常工作就是用真實資金入場練習日內炒單。

  “說是工作,其實沒有工資,沒有系統的培訓,交易資金也都是我們自己的錢。說白了,就是一群對期貨交易有興趣愛好的人聚在一起做盤,公司老總就是老師,但他不會系統性地教授知識,所有的基礎都要靠自己想辦法去打,只不過平常有疑問了,大家可以隨時問。”期貨個人投資者董偉(化名)自述道。

  初入市場的董偉在期貨交易這條道路上可謂受盡折磨,遍體鱗傷。自2011年進入這家公司,2011-2012年10萬元的真實賬戶,董偉前后共爆倉4次,一共虧損40萬,其中20萬元是本金,20萬是手續費。與他一起進公司的5個人,一年后剩下2個,第二年就只有董偉一人了。

  在熬過兩年的煉獄生涯之后,董偉豁然開朗,對市場的理解、對交易的感悟以及對人性的認識發生了根本變化,他的賬戶也開始有了起色。“虧了兩年后才終于感受到了天堂的陽光,2013年賬戶慢慢穩住了然后開始盈利,40萬虧損很快回本,當年收益率在80%。從2014年開始,我開始代客理財,資金規模在500多萬。”

  “期貨炒手就是這樣,挨過了新手期三年之后,后面成長就會非常快,資本金將呈幾何倍數增長。一年一個臺階,第一年穩住,第二年100萬,第三年1000萬,這樣的案例數不勝數。”資深期貨投資人士朱先生表示。

  所謂炒手,即日內短線交易者。這樣的炒手培養模式,早在三五年前在期貨圈中十分流行,模式主要是:招聘20-24歲的年輕人,每人給點資金,告訴他們簡單的交易技巧,然后每天讓他們練習炒單,優勝劣汰。董偉遇見的是其變種,其所在公司的老總實質是居間人性質,以收取手續費傭金為主要收入。

  朱先生也是炒手出身,如今已實現財富自由,他回顧自己的炒手之路時表示:“鑒別炒手是否成功有一個標志。以當時流行的模式和我個人經歷為例,新招來的炒手每人入金4000元交易1手大豆,當時1手大豆的保證金是2000元左右,盈利到6000元時可以做兩手,我見過速度最快的這個過程用了3個月不到,而我花費了10個月,但之后從2手到10手,我1個月就做到了。任何一個品種,炒手只要成功‘站穩’10手,就說明他可以很穩定地長期盈利并隨便上量了。我認識的被培育出來一個‘80后’,出師后一天盈利能夠達到100萬,其成交量經常占到所參與品種成交總量的70%。”

  四大名捕 模式創始

  “目前所有的期貨學徒培訓模式都要追溯到90年代四大頂級炒手的進階模式。”朱先生表示,20世紀90年代末,當時的期貨市場上圍繞著幾大成熟的交易所,分別形成了鄭州、上海、大連三個地區的不同交易風格,這三大期貨交易集中營誕生了許多頂級高手,成為期貨交易訓練模式的創始人。

  曾經在90年代末期擔任期貨公司出市代表(即“紅馬甲”)的羅先生回憶說:“90年代末期,鄭州是出炒手的地方,以短線打法為主,一天好幾個回合;大連則多是有現貨背景的人在做,上海則是套利炒單的發源地。當時,市場上涌現了四大頂級炒手,因最善于在期貨交易中捕捉機會,人稱‘四大名捕’,分別是‘膠王’宋勇,‘糖王’董峰,‘短線天王’何俊以及‘低調捕手’張桉。”

  “膠王”宋勇,東北人,但一口標準的河南普通話,因1997年左右開始一直在鄭州做短線交易,最擅長的品種是橡膠。“我看過他的交易單,都是對鎖的,最多的時候在成交價對鎖1000張,一旦品種出了趨勢便平一邊,趨勢末期再平另外一邊。他做的品種震蕩劇烈,所以很多人說他做什么品種什么品種就‘死’了,都盡量回避他參與的品種。他當時的紀錄是一天盈利50萬,現在看不多,但2000-2001年的時候不算少了。他的生活習慣很好,晚上不看電視,8-9點就睡了,他不允許別人看他的單子,他是公認的炒手里做的最好的,現在基本退休了,后來據說買了電廠,轉做實業了。”羅先生說。

  “糖王”董峰,浙江寧波人。“他的手法很飄逸,大部分炒手是只管日內不管趨勢的,但他如果判定某個品種趨勢是向上的,他所有的炒單都會是買的多賣的少,時間久了一波很舒暢的趨勢就出來了,所以大家都愿意跟著董峰做。”

  有熟悉董峰的人士曾表示,董峰比宋勇小,最早為一家現貨公司做期貨保值操作,在交易中逐漸發現短線機會并開始嘗試短線交易,后來很快成功,對糖基本面了如指掌,與一些大的糖現貨商很熟悉,基本面的細微變化總是最先知曉。董人品好,短線賺錢后積極培養周圍的朋友,以前給他敲單的交易員現在都是短線高手。據說董峰曾借給他同學5萬元,并指點同學應該怎么做,之后此同學一發不可收拾,快速成為業內高手,成為一時佳話。

  “短線天王”何俊,江西人。“十多年前的期貨市場跟現在不同,那時候期市資金少、散戶多,他進入到一個品種就可以把品種的波動幅度放大許多,所以他進入哪個品種,哪個品種就會有行情。他的特點就是靈活、善于利用市場情緒,多空反手很快,時機看得非常準。”

  低調捕手張桉,是這四人里最小的一位,1973年生,浙江杭州人。“張桉最早在大連做馬甲,人悟性高并且善于學習,腦子很快,你跟他講話時感覺他的腦子和眼睛一直都在轉。2009年他到一家新開的期貨公司炒單,炒出了上海的前幾名,張桉最低調,把自己當作一個職業炒手,不驕不躁,把期貨當作自己的事業。現在很多炒手不炒了,但是張桉還在短線盈利,有些時候也做做外盤,總之,你會認為期貨再難做都難不倒他。”一位熟知張桉的圈內人士表示。

  這些炒手大多是紅馬甲出身,就在他們自己闖出一條路之后,市場就很多人在模仿他們。一位熟悉何俊的圈內人士曾公開表示,在90年代能夠憑借個人能力從散戶變成大戶并穩定盈利的例子很少,當時何俊已經享譽鄭州期貨圈。后來開始有人向何俊學習做短線,鄭州短線炒手市場開始拓展,那些做短線的提到何俊都充滿了欽佩。何俊后來做天膠并讓軟件公司設計出一鍵下單并使盈利不斷擴大,炒手們的交易資金也上千萬了,一天幾十萬的盈利成為常態。

黃埔軍校 名將涌現

  作為炒手宗師之一,從兩萬元起家做到數億之巨的“短線天王”何俊,一度興起“炒手養成計劃”之念,想通過言傳身教培養出和自己一樣有能力的交易員。于是,他在2010年注冊了期貨投資咨詢公司,招聘了一批年輕學徒,每人給1萬元讓其自由博弈成長。但經過很長一段時間之后,還沒人成才,他心灰意冷,覺得模式不可持續,索性把公司關張大吉。

  令他沒想到的是,今年上半年在鄭商所一次會議上,有個身材較胖的受邀參會的私募人士很恭敬地向他打招呼,并說:“何老師,我是你的學生,跟你學過炒單!”

  “交易所開會邀請的私募人士,個人推測他管理的資產至少也有上億元,不管是否他個人的自有資金,都說明其能力已經不可小覷了。我聽說當年培養炒手是有協議的,公司和炒手盈利分成可能是四六開,公司四、炒手六,而交易手續費返還是公司跟期貨公司談,返還是給公司的。不說別的,光手續費返還就足夠了。何俊的公司當時培養了大約20-30個人,成本不過幾十萬,但只要有這一個成才,那就足夠了,可惜何俊沒有堅持辦下去。”一位較為了解內情的業內人士表示。

  在人才的培養上,何俊失敗了,但有人成功了。在期貨市場上就有這樣一所“黃埔軍校”,在交易能力出眾的領頭人指引下,以投研一體化的培訓模式,培養了一大批優秀的期貨交易員,這所期市“黃埔軍校”位居上海浦東新區,名字是上海混沌投資有限公司,董事長是大家熟知的期貨大佬葛衛東。

  “江湖有人說我這是期貨的黃埔軍校,我聽了既高興又忐忑,高興的是這是很高的榮譽,忐忑的是從我這出去的人到底學會幾成功力我不敢肯定!我希望出去自立門戶的人都有好的發展!”葛衛東在其微博上遙相回應市場對其黃埔軍校的說法。

  一位對混沌投資較為熟悉圈內人士表示,據其所知,混沌的模式是:按照商品期貨不同品種將人員分成多個交易團隊,每個團隊3-5個人。然后每個團隊給一部分資金,沒有系統性的培訓,而是直接讓他們跳進水深火熱的市場中近身肉搏,優勝劣汰,成功的團隊再追加資金。

  除了公司給的資金之外,交易員自己有時也會拿出一部分資金操作。“據說混沌的清潔工阿姨因為‘入股’了其內部的一個交易團隊,身家已經上千萬。雖然不知道這個故事是否是真的,但我真實知道的是,像這樣因為‘入股’交易團隊而身價上千萬的清潔大媽確實不在少數。”朱先生說。

  目前從混沌單飛出去的最著名的交易員莫過于上海弈慧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長曹挺。奕慧投資在其帶領下連續6年每年100%以上成長,資產規模從數千萬做到百億之巨,成為業界傳奇。“后來曹挺也參考同樣的方法培訓學徒,現在有幾個出師的已經出來單干了,能力雖然不如曹挺,但也都發展得不錯。”

  時移世易 轉型危機

  炒手曾經為期貨市場的發展做出了貢獻,自身也獲得了巨大的報酬。不過,有人說期貨炒手干擾了市場的健康運行,因此有了2010-2011年打壓炒手的相關政策,炒手群出現瓦解。而隨著時代的推進,機構投資者不斷涌入,市場結構、品種特性、交易模式都發生了巨大改變,炒手群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機。

  “炒手的培養是最簡單的,一般一個有天分的交易員,一年就可以出師了,但時代和市場總是變化的,對炒手交易模式打擊最大的有四點。”朱先生指出,一是市場容量的變化,一個品種可容納資金規模總是有限的,在炒手資金擴大到一定規模之后,操作起來就會十分掣肘。

  二是一旦品種發生根本性變化,對炒手而言是致命性打擊。一般而言,炒手都有其熟悉的品種進行操作,但一旦原本很活躍的品種,因為種種原因成交量迅速下滑,炒手就只能轉做其他品種,他們就會非常不適應。

  三是手續費變化。“炒手最敏感的就是手續費,手續費一方面關乎一個品種的投入和收益比,經常我們做一手單子,手續費就要占收益的9成,所以大家都喜歡選擇一"跳"(一個合約最小單位波動幅度)盈利最大而手續費最低的單子。另外,手續費返還也是一筆收入,可以減少成本。現在大家都開始互相打聽最近的返傭到底給不給,不給就換經紀公司了。期貨公司對炒手也是又愛又恨,愛是因為他們交易量大,手續費多,恨是因為他們難伺候。對于炒手而言,手續費返還肯定是要的,因為這個資金量還是不小的。我的一個朋友有一年做螺紋鋼,給期貨公司交易所交手續費有小1000萬,返還最高能有500萬左右,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四是交易模式的變化。“現在市場參與者太多了,交易方式都變了,套利、套保、期現結合、宏觀對沖(買期指拋商品、跨市場對沖)、微觀對沖(跨品種對沖)等方式百花齊放,還出現了程序化交易,炒手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炒單超不過機器,還有對結構變化的不敏感,兩個品種的聯動上,考慮就不夠,因為最早的一批炒手是不看圖形的,最初都是出市代表,只有價格沒有圖形,所有圖形都在自己腦子里。”

  上述規則的變化,讓一些炒手不斷尋求轉型。“我已經很久沒有炒單了,但還沒有離開期貨市場,還在斷斷續續做些交易,不過這對我來說更多成為了一種娛樂,打發一些時間。隨著年齡增長和精力逐漸下降,我原本就在考慮轉型。2010年國內期貨市場交易規則調整,日內交易成本大幅提高,更讓我下定了退出短線交易的決心。”何俊曾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

  海通期貨研究所所長高上指出,期貨交易涉及現貨期貨、場內場外、國內國外不同的領域,品種既覆蓋股票、債券、外匯、基金等金融領域,同時也覆蓋傳統的大宗商品,涉足領域跨度大,專業性高,風險管理能力要求高,客觀上導致了國內相關交易人才的極為匱乏。隨著機構投資者的壯大,尤其是保險、券商、基金等金融機構進入期貨市場,風險管理需要,基于對沖、套利等客觀要求,對基本面研究的需求越來越高,目前期貨業能滿足的研究機構并不多,服務金融機構也成為未來研究主要發展趨勢。以基于“盤感”為主、短線頻繁操作的“炒手”生存空間越來越狹窄,而以基于基本面研究的長線趨勢、對沖套利為主的交易人才則將成為市場需求的主流。


來源/作者:中國證券報 王朱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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